第74章 冷眼(2 / 3)

裴悬拿起白绢,细心展开,看着上头娟秀的字迹,低低地念出来:“若有来生,一愿郎不为王,二愿我不为妃,三愿郎君千岁、夫妻恩爱,惟愿与郎,长相厮守,白首不离。”

他盯着白绢上的字看了许久,连呼吸都轻了,余月初也不急着说话,没催他。

裴悬抬眸:“这是什么?”

她皱眉:“你还好意思问我这是什么?”余月初一把将他手中的白绢夺过来,“这分明就是我写的,但看着就有些年头了,这到底是因为什么?我为什么会写这样的话!”

她在质问他。

余月初这一举动无疑是把裴悬架在火上烤。

他若认了,那就说明他对她情感不真,她就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是他故意让她失忆,为的就是掩盖他自己的丑事;他若不认,那她问起来,他又该如何回答?难不成告诉她,他其实不是她第一个男人?那她肯定会问那个人是谁,她为什么忘记了,为什么一开始她没有跟他在一起,而是另一个男人在一起?

这几句话不用想也知道是她写给裴风的,当年裴风的“死讯”,让她险些跟他决裂,若是现在真的让她知道了真相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
裴悬喉头发干、发涩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见他不说话,余月初不知怎的又想哭了,鼻头一酸,一股无力感涌上来,张了张嘴:“裴悬,为什么啊,我为什么会写这样的话啊……”

眼前容貌依旧的女子脸上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泪痕,她的眼睫都被湿润了,下眼睑上紧紧贴着湿乎乎的睫毛,水眸中眼泪不住地打转,然后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“你到底瞒着我什么?”余月初眨眨眼,滚下几颗泪珠,一瞬间浑身失力。

裴悬看着她,眸色沉静,他太冷静了。

余月初一时间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把白绢往桌子上一扔,用力一甩,飘飘忽忽中,白绢从桌上滑落,落在地上,很久才停下。

“你干什么啊!你说话啊!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啊!你之前到底做了什么,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!”

男人声音平静:“那些事知道了对你来说没好处,别闹了。”

他怎么能这么冷静,怎么能这么平淡,显得她的歇斯底里像个疯子。

“没好处?没好处你倒是藏好啊,你不藏好,让我发现了这些东西,我来问结果你还不告诉我为什么,我有权利知道!”

“朕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

这话出口的时候,两人都愣住了,余月初一瞬间软了身子,几乎瘫倒在地上,裴悬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,艰涩开口:“对不起……”

这是他头一次拿皇权来压她。

她伸手推他,没推开。

女子声音发颤:“皇上,您——唔!!”

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,一点一点地啃噬她的双唇。

辗转反侧间,余月初的唇被男人又舔又咬,布满了红痕,要破不破的唇淡极生艳,衬上女子莹白的肌肤,显得愈发娇媚。

不知为何,这种时候,裴悬第一反应竟是想狠狠堵住她的嘴,让她这张比谁都厉害的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他明知道她在生气,她歇斯底里,她哭喊着要他告诉她真相,他该正视并尊重她的愤怒和需求,可是,他却不是这么做的。

好香,好可爱,好喜欢,想把她欺负哭,把她欺负到只为他一人流泪,欺负得她只看得到他一人,心里再没有旁的男子。

罪恶感油然而生。

男人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,余月初强忍着哽咽,尽量说清楚话:“裴悬,在你眼里是不是这种时候只要到了榻上就什么都能解决了?”

她在撕开他的遮羞布。

裴悬没吭声,一手扣住她的肩头,弯下身,长臂穿过她的腿弯,将她打横抱起,比平日里粗暴了许多,将人放到了榻上。

余月初挣扎着要起身,却被男人紧紧箍住双手,压在身体两侧,她不住地踢他,在榻上挣扎:“裴悬你发什么疯!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我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行吗?我凭什么不能知道,我有权利知道从前的事情,你不能这样对我!你到底在隐瞒什么——唔!”

绵软的双唇再次被男人强硬堵住,余月初呜呜地想咬他的唇,却在她咬下口的一瞬间,他松开了她的唇。

余月初扑了空,心上的难过更甚,裴悬直接将她两只腕子叠在一起,用一只手禁锢在她头顶,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哑声问:“你就一定要跟朕硬气到底是吗?”

“对!”余月初不怕死地跟他呛嘴,“你难不成还要跟话本子里的那些皇帝一样来巧取豪夺那一套吗!”

闻言,裴悬被她气笑了,点点头,捏住她的脸,然后轻轻拍了拍:“巧取豪夺,初初喜欢那样的?”

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偏偏一双黑眸暗得骇人,直直地盯着余月初,不加遮掩,从不掩盖自己对她的欲望与渴求。

余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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