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不负众望(2 / 3)
还没办完就跟着一起去了。
随着谢崑、谢玄德先后离世,笼罩在谢家头上的阴影也变得更加沉重。
在关键时刻,谢蘅强忍悲痛站出来主持大局,接过谢家重担,稳固大局。
这期间,谢太后也给予谢蘅极大的支持,虽说谢崑之死给谢家带来不小的动荡,但谢家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。
北伐大军损失不重,尤其作为主心骨的谢家军,谢蒙带回的三万,还有跟随在谢崑身边的两万,五万谢家军回到了金陵。
加上还有杨家支持,谢太后和小皇帝的地位并没受到太大影响。
只是,执掌兵权的谢崑一走,眼红的人就相继露出真面目了,他们争来争去,吵来吵去,几方势力互相制衡、打压,最后竟然是三方平分,谢家,郑家,还有一来就成新贵的张书华。
谢蒙猩红着眼睛,捶胸痛哭:“我就不该信任张书华那个小人,将军的死疑点重重,分明是中毒身亡,他却说将军是重伤不治。”
“三郎,是我罪该万死,我当初应该带兵回援,而不是叫张书华那小人”说到这,谢蒙更是恨不得一头撞死。
他怎么就能干出那般蠢笨的事。
谢蘅近来也清瘦许多,面色微微发白,他忍着悲痛和怨愤,摆摆手道:“兄长的事,以后再和他们慢慢算账,只一个张书华还不敢动手,他背后还有羊、郑、郭三家支持。”
“他们早谋算好,兄长北伐逼急了他们,即便躲过这次,以后也是防不胜防。”谢蘅闭了闭眼,深呼吸几口,再睁眼时,他看向谢蒙,“此事怪不得你。”
金陵之困,说起来也不过是羊谷等人故意设计的圈套,就等着谢家和他兄长往里面跳。
无论兄长是否带兵解困,都逃不了阴谋圈套。
如若抗旨不尊,朝中上下肯定要以‘叛贼’名义来定罪兄长,到时候有了光明长大的名义来解除兄长兵权,把他困死在紧邻。
兄长就是知道,所以才命谢蒙先带兵回金陵解困局。
谢崑之死,似乎引发了不小动荡,可又没让南梁有什么变化。
但萧白知道,南梁再想北伐,怕是遥遥无期了。
经此一事,萧白也算彻底认清了现实,就算南梁还有几个硬骨头,一心想北伐平乱世,拖后腿的猪队友太多,最终也没啥好结果。
与其如谢崑一般,给自己找来一大堆束缚和猪队友,还不如
萧白心底快速划过一抹念头,她微微一怔,站在府中,遥望着南边的方向,片刻后,她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也随之变得坚定。
靠猪队友,不如靠自己。
不破不立。
有了新的方向,萧白不再犹豫徘徊,她和谢家还算有旧情,备了一份丧礼送往金陵,随即叫来刚回晋阳的屈容,和他聊了聊‘心里话’。
屈容是觉得,萧白纯粹是给自己找累。
“当初我来宁州,成了新兴郡郡守,不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嘛。”萧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,然后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态,“还是你厉害,一早察觉我蹚了这浑水就没得自由了。”
屈容嘴角一抽:“收起你那卖弄可怜的姿态。”
萧白嘤嘤嘤。
屈容翻了个白眼,连续几个月在外面跑生意,他虽然精神不错,人却清瘦了些,毕竟在外奔波也不是什么舒适的生活。
“你这条贼船我也是下不来了。”屈容也感觉自己是没苦硬吃,他当初怎么就看萧白有趣就眼巴巴黏上去呢。
“不过说好了,光我一个上贼船可不行。”
受苦受累的事当然不能他一个人干,谢诚安,裴明远还有那个,那个啥卫暄,想到此人,屈容面色好看不少,贱兮兮地笑道:“西凉卫家可是大大的助力,还好你和卫暄暗中有了款曲。”
萧白:“什么叫暗中有了款曲,我两清清白白地做人,你说得太猥琐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屈容用一种‘你是什么妖精还跟我在这狡辩呢’的眼神望向她,意味深长道:“当年我就看出来了,你看卫暄的眼神就没清白过。”
“”萧白一时都不知该怎么辩解,半天才心虚地挠了挠鼻子,“我有吗?”
“你有。”屈容肯定道。
想他屈容容,从小混迹民间,更是天生玲珑心,看人一向准得可怕。
比起谢蘅萧白更多是一种欣赏的眼神,但卫暄当年可是清清白白一佛子,她就忍不住老是犯贱招惹人家。
就像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偏要去拉扯喜爱小姑娘的辫子。
好几次在街上偶遇卫暄,她不知道,自己看过去的眼神都是亮亮的。
屈容看着还在那心虚挠脸的萧白,也是觉得好笑,明明是风流德性,看上个好看的都能调戏两句,偏偏正儿八经碰到情字又像个没开窍的,还有些害羞。
南梁忙着窝里斗,幽州的鲜卑三部,因为宇文扈身亡,权利更迭,宇文扈的兄弟、儿子也忙着争权夺位。
倒是齐王一看局势,大笑三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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