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彘(1 / 1)

何荣祖听到对方认出自己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嚣张了几分。

他挣了一下被反绑的手臂,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你他妈知道我是谁还敢绑我?你活腻了是吧?我告诉你,你今天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
霍岐声慢悠悠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折迭刀,走到何荣祖面前,刀尖精准地刺进了何荣祖的左脸。

刀刃穿透皮肉,鲜血瞬间涌出来,顺着男何荣祖发出一声含混的惨叫,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,但阿昆死死按住他的肩膀,让他无法动弹。

霍岐声拔出刀。

他不急不缓地换了个角度,又一刀捅进了何荣祖的右脸,位置与左边几乎完全对称。

他直起身,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,“不错,对称了。”

何荣祖的整张脸已经被鲜血糊满了,他张着嘴,发出嗬嗬的喘息声,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
霍岐声把刀上的血抹在男人西装上,“这样吧,你给我侄女跪下,磕三十个响头,我放过你,怎么样?”

何荣祖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:“不……可能……要我给一个小丫头下跪?你做梦!”

霍岐声伸手,一把抓住何荣祖的头发,把他的头往后一扯,迫使他仰起脸来,“呵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他偏过头:“阿昆,拿把电锯过来。”

阿昆应声转身,片刻后,提着一把油锯走了回来,霍岐声接过电锯,拉动了启动绳。

他提着轰鸣的电锯,走到何荣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平淡:“正好,今天把你做成人彘。”

何荣祖的眼睛猛地瞪大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,但声音刚一出口就被电锯的噪音吞没了。

霍岐声没有犹豫,锯刃落下。

第一下,右臂齐肩而断,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墙壁和地面上,断臂落在地上,何荣祖的惨叫声几乎盖过了电锯的轰鸣。

第二下,左臂。

第三下,右腿。

第四下,左腿。

四肢尽断。

何荣祖瘫倒在血泊中,躯干微微抽搐着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。

霍岐声把电锯随手扔在地上,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,“啧,脏了我的手。”

包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
霍仟碎缩在墙角,双手捂住耳朵,眼睛紧紧闭着,那一声声锯刃切入骨肉的声响,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抖。

霍岐声送霍仟碎回去的时候,女孩缩在副驾驶,一直不说话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霍岐声单手握着方向盘,开口打破了沉默:“怎么,吓坏了?”

霍仟碎缩在副驾驶座上,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退的颤抖:“小叔叔……你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……”

霍岐声嗤笑:“圣母病犯了?要是今晚我没下楼,他会怎么玩你?”

霍仟碎的脸色白了一分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
过了一会儿,霍仟碎又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更轻:“可是……小叔叔……你这样……不会被报复吗?”

霍岐声嘴角微微一扯,像是听到了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。“一个澳门小赌王而已,怕他们?”

霍仟碎抬起头,看着他,“可是小叔叔……你要是哪天去澳门……他们万一报复你……”

霍岐声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那就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