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失(2 / 3)

厂的建设也出了麻烦。

汪姿妤忙的脚不沾地,跟张介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
好不容易几次珍贵的碰面机会,她本想上去抱抱张介,却又被突发情况召回公司。

又是一天早上,汪姿妤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前,打开了书房的门。

张介对着电脑,头发有点乱,眼下更是一片乌青。

汪姿妤看他这样,心里闷闷的,不知怎么,总感觉堵的慌。

她有些难受,难受到把从前下定决心不多过问的事忘了。

然后她走了过去,双手用力捧住了张介的脸。

“老公,我今天不去上班了,在家陪你吧。”

她眼神灼灼,似乎只要张介一开口,她就立刻拿出手机请带薪假。

可张介看着她的坚定,瞳孔微不可查地闪躲了一下,接着轻柔的摇了摇头。

汪姿妤无奈到了心堵,她酸楚的厉害,缓缓张口,带着温柔的祈求。

“可你这样,我很担心,什么都不知道,我会怕。”

“我们是夫妻,夫妻就是要同甘共苦的,你不想让我跟你一起面对艰难,至少也在我怀里歇歇好吗?不管公司出了什么问题,比起你的身体,都不重要。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急,失了以往的克制分寸。

“所以,给我个回应,好吗?”

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担忧,映出了张介将张未张的嘴。

他似乎,想说些什么。

而汪姿妤,焦急地期待着。

突然,手机的嗡鸣打断了两人间沉重的寂静。

原本的氛围被打破,汪姿妤非常气恼,看着又把嘴巴紧紧闭上的张介,无奈慌乱又烦躁的从包里翻出手机,接通电话。

“埃里又来了。”

电话里,是她必须亲自处理的麻烦。

汪姿妤听着电话,看着眼前灰败的张介,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
心让她留下,陪在爱人身边,理智却催促着她回公司解决问题,保住两人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纠结封住了她的嘴巴,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
直到张介柔和的声音伴着疲惫的眼神传来。

“去吧。”

汪姿妤的牙齿咬上了嘴唇,留下一道深刻的红印。

她知道,她应该去。

可是。

可是没有可是。

她弯下腰,紧紧抱住张介,作出了抉择。

紧贴的身躯依旧温暖,也依旧有些这段时间来的僵硬。

汪姿妤不去想这些,奋力感受着他身上的每一处温热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

说罢,利落松开,相贴的触感瞬间消失,汪姿妤大步流星走向了房门。

只是门拉开的瞬间,她还是没忍住回了头。

张介依旧坐在办公桌后,直直望着他。

长时间的操劳让他的面颊有了轻微凹陷,搅动着爱人的心。

手习惯性的拉着把手,张介灰败的面容渐渐消失在视野里。

汪姿妤心中有了叹息,姿态却依旧需要挺立。

等她回来,她想,张介会告诉她的。

汪姿妤如是想。

又是一个忙碌的上午,汪姿妤勉力应付完埃里探员的无理取闹,没有吃午饭的胃口,只能买个三明治站在窗边,味同嚼蜡的咀嚼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她没来由的心慌,手也止不出的微颤。

或许是因为一上午没有吃东西,低血糖。

她一边咬着三明治,一边努力止住颤抖的手。

又是一阵手机嗡鸣,汪姿妤拿起,发现是个陌生号码。

颤抖的手艰难的划开,汪姿妤勉强接了起来。

对面传来陌生低沉的声音,在她耳边不知默默说了起来。

汪姿妤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,一瞬间,好像聋了一般,世上所有的声音都被沉闷地罩了起来,隔离在她之外。

她没有管还在通话界面的屏幕,踉跄地跑出了门,横冲直撞闯进电梯,在到达一口的一瞬间,急切的跑了出去,胡乱拦下一辆出租车,就坐了进去。

嗓子颤抖着爆出一个地址,接着她焦急到失态的催促着师傅启动。

车辆快速冲了出去,而汪姿妤的脑子里一片乱麻。

警察通知她,早上,张介从公司高层坠落,死了。

死了?

汪姿妤好像听不懂这两个字。

什么是死了?什么是死了?

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开始褪色,原本就颤抖的手也变得无力。

张介,她的丈夫,早上她还拥抱过的人,死了?

所有的感知都被抽离出身体,连带着她清明的大脑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骗人的吧!

或许是警察认错了人,或许是恶作剧,这不是真的吧!

张介不会死的!

他说过,他要照顾她一辈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