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七、区隔化(调教俱乐部待修)(2 / 3)
设备,按雪渐的身高、体型、可以做出的姿势与不可以做出的姿势调试过。
雪渐照例切换入角色扮演模式。黑曜石俱乐部的调教师皆是该出戏时出戏、该入戏时入戏、不多说话、不对顾客说教指点、不主动探讨顾客生活、不主动寻求与顾客建立情感链接的演员。
又或许,雪渐足够清晰地对黑曜石俱乐部表露过自己的偏好,以致黑曜石俱乐部从最初即给雪渐匹配能符合雪渐需求的人选。
这种调教师需要培训。即便未必是来自黑曜石俱乐部的培训,也需要是来自原本生活环境的培训。他们的强边界感与对顾客边界感的强尊重,在徵的一般年轻人中不是常见的特质。黑曜石俱乐部还对调教师做持续的心理辅导,报销他们去公司合作的心理咨询机构之费用。
闻鲸渡过漫长的试用期才开始赚钱。闻鲸把在风俗业陪顾客的经历当作一种体验世界与个人成长。
雪渐付得不少。然而,她需要性生活与亲密互动,因此这是她必须的开销。相比恋爱,雪渐更倾向于把性生活与情感生活的麻烦外包给调教俱乐部。等雪渐年老,她可以再雇人照顾自己。
调教师不会因雪渐的残疾流露怜悯的情态。调教师不会见雪渐的外表即有见异常的眼神。童年,雪渐爱跑、爱动,也完全不胖。基因病的附带作用严重破坏雪渐的体貌。
雪渐的残疾使她比健康人从来有更多的经济支出。不过,残疾是既成事实。世界不公平。这不公平有随机性。雪渐是一个孤独的、显着的统计离群值。
无论命运几何,雪渐都需要使自己生活得好一点。
八年前的苏文绮从噩梦中惊醒。醒后,她胆怯地被白罂抱着。苏文绮说:“不要滴蜡!”
蜡碎了,将在酒店房间散得到处都是。床单。地毯。行李。衣服。墙。非常、非常之脏乱。
按摩蜡烛的油脂滴落时,是灼热与刺痒。“烟岚”将油脂淋在雪渐的背、屁股与腿,然后给雪渐按摩缺乏活动的、酸痛的肌肉。
“烟岚”也给雪渐用电刺激,使结节的肌肉被迫放松。
雪渐每周去康复机构接受几次筋骨的按摩与调整。她在黑曜石俱乐部做更情色的版本。
“烟岚”又调整医学检查台,将雪渐的私处隆起。她把加热过的润滑泼在雪渐已经唤起的阴阜,激得雪渐发出不由自主的喘息。
雪渐再把自己翻过来。“烟岚”以同样的办法处理雪渐的肛口。
许多轮高潮后,“烟岚”陪雪渐洗澡。在她的帮助下,雪渐上黑曜石俱乐部为雪渐定制的沐浴用轮椅,继而轮椅被推入无障碍淋浴间。
伴随年龄的增长,雪渐的情事越来越温和。她不再凭强烈的性刺激释放欲望。性事里,雪渐与“烟岚”玩亲昵的,被宠爱对象与主人的口头角色扮演。她们不牵涉角色扮演以外的任何。
雪渐的措辞很轻。角色扮演是她的性癖,却从不是她勾选的项目。她在角色扮演中也时刻保留正常的意识,有随时切出角色扮演的能力。
“烟岚”不刺探政治情报。即便她有意刺探,雪渐的回答也与雪渐在社交媒体的贴文、短视频别无二致。
作为公众人物的政客是无时无刻的演员。雪渐使自己的演出少有破绽的办法,乃令自己尽可能地表里如一。雪渐走亲民路线。私人的生活内,雪渐也日常接触医生、护士、康复师等许多不接触政界、却可能把雪渐的细节流出者。雪渐不将与自己有医患关系、雇佣关系的人放置进自己的政治表态。倘若她要做采访,她另行约人。不过那些人无疑认得那个在社交媒体的雪渐。因此,除却对自己信任的工作伙伴,雪渐始终有表演的成分。
雪渐不是一开始就擅长表演。然而,本科早期,她同时遇到阙流溪与苏文绮。阙流溪与苏文绮皆很擅长表演。后来雪渐又接触到其他人。可以理直气壮抢工作成果的人。可以无留恋无悔意恩断义绝的人。虽然雪渐未必是那些人的受害者,但雪渐能学到一点他们的、可以为自己所用的模样。
雪渐的心理咨询师道,雪渐很擅长将自己的精神区隔化。社交媒体内的雪渐。床事中的雪渐。残障人士与病患雪渐。在社会党与群青联盟闭门会议的雪渐。每一个雪渐皆是一种不同的范式。她们的情绪与她们的部分记忆,不共通。雪渐以这种办法割裂诸种伤痛对她自己的影响。
“烟岚”同时认识二个不同的雪渐。被表演出的雪渐与真实的雪渐。她却相当配合雪渐的区隔化。
洗浴结束。“烟岚”陪雪渐喝水、吃少糖的水果。盐水泡的、稍冰镇的芭乐。
“烟岚”再送雪渐离开黑曜石俱乐部。
有时,雪渐与闻鲸聊到闻鲸在学校的种种。闻鲸在公立大学读博士,却不很希望去公立大学当教师——而在徵,好学校内,仅有明仑大学与其他极少数高校是私立。闻鲸有此想法,一是由于在部分公立大学,年轻教师为长久留下来被当牛马使,无薪加班的时间过长。闻鲸的学校有博士生兼职作为讲师授课,即便生病也因为病不传染、找不到人代班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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