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者点梗(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)【高H、强奸、轮奸、单手套、露出、手镣、脚铐、粗大假阳具、双穴齐开、爬行、露出、乳环、阴环、阴蒂环】(5 / 8)
享受着这方软玉销魂窟。
沉承业见二当家如此迷离模样,心思愈发急迫,他年纪尚小,资历又轻,寨中又缺女子,故他如今还是个雏儿,正值年轻欲重之时,看到个形状曼妙的顽石草木思绪都能飘到美人玉体上,更遑论如此绝色玉人娇艳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在自己眼前脑中晃。
他急不可耐地拔出她后庭假物,将己方下装褪下,引发一阵哄堂。
“哇,饼子,深藏不露啊!”
“喂,饼子,你鸡巴那么大,把她屄肏松了,我们肏什么?”
“是啊,肏什么?”
“你可别把这骚货捅死了。”
……
哄哄闹闹地。
姜瑾虽被折磨的神思恍惚,却还是将众匪的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,她背对着沉承业,看不见他的物件究竟有多大,却难免心生不安,玉穴也生理性地缩合翕张起来,吴勉被她的名品娇穴吮得低哼一声,差点没守住精关。
他可是寨中二当家,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,若被她夹得早射,那岂不是颜面扫地,他越思越恼,狠狠地拍打起她的挺翘玉臀,脆耳的肉体击打声响起,听得人想入非非,白皙圆润的丰腻臀肉染上艳色,沉承业看着如此红白相交的诱人色彩,听着吴勉骂道:“骚货,一听到大鸡巴就夹这么紧,妈的,你这骚屄多想吃大鸡巴啊?”
吴勉素来自恃文人身份,从不说粗鄙之语,今日遇到如此特殊情况,竟也是放纵起来。
众匪闻言也纷纷调笑羞辱起姜瑾来。
“贪吃的骚货,我们可有上千个人呢,绝对能把你那个骚屄喂饱。”
“饼子,把你的大鸡巴给这个骚货看看,我看能把她吓哭。”
……
沉承业听着众人或赞叹或嫉妒的议论吵嚷,便是他性子素不张扬,也难免不起自傲,那巨物被刺激得愈发坚硬肿胀。
他也是“从善如流”,从后方绕到了姜瑾面前,将他的巨物递送到了她眼前,那可真是惊人的粗大。系统世界内的男子性器均是不菲,但沉承业能在如此情况下脱颖而出,自是大得匪夷,那物件竟比成年强壮男子手臂还粗,如此硕大,真的能进入女子身体吗?
姜瑾的反应沉承业还未看清,身旁的秦济却大惊失色地一把将他拉开,沉声道:“你不可同她交媾!”
沉承业闻言顷刻大怒,若不是顾及此人是众人尊敬的秦济,他一拳都砸上其面门了。他强忍着怒气,质问道:“秦大夫说得什么文雅话,我是个粗人土匪,听不懂!”
他虽只受过开蒙,却是个好学之人,吴勉又好为人师,将他带在身边点拨,他听得多了又用功,肚子里也攒了些墨水。这番话自是能听懂,此刻却故意装作不懂,偏要为难秦济,看他难堪。
果真,秦济微红了面皮,期艾道:“你……你不能把它……放进她身体……”
沉承业嗤笑一声:“秦大夫又说的什么话,这却又是为何?我沉承业可是哪里得罪了秦大夫,偏偏不许我肏这骚货?”
秦济蹙眉,解释道:“不是不许……是太大了,若无润滑,会撕裂的。”
沉承业闻言面色方霁,语气不再不善:“是我误会秦大夫了,那该如何是好?咱们寨中应该没有什么润滑的物件吧?”
秦济对姜瑾怀有恻隐之心,并不真心想让沉承业用如此巨物折腾她,便蹙眉不再言语,想让沉承业知难而退。
但周围匪徒们已七嘴八舌地出起了主意。
“用油可以。”
“油那么金贵,太浪费了吧?”
“要不饼子你一会儿等我们肏开了再肏?”
“据大哥说,这骚货的屄是什么名器,根本肏不松唉。”
“你们看这骚屄,水可真他妈的多,要不饼子你用她的屄水润滑吧?”
……
一番哄闹中,最合理的建议便是物尽其用,用姜瑾的玉液权作润滑。
沉承业闻言,请求吴勉让他先把巨物进入玉穴,沾满润泽蜜液后再还给吴勉。
吴勉正在娇穴里卖力驰骋,已舒适到不知天地为何物,心中颇有不舍,但他素爱收买人心,只得万分不舍地将巨物拔出,硕圆的阳头撑开狭紧穴口,又倏地滑出,发出一声悦耳脆响,那本就充沛的汁液没了堵塞,更是放肆,悬河泻水、沧瀛奔涌。
要物尽其用的沉承业见状,不由觉得可惜:“骚货把你的浪屄夹紧了,老子还要用你的屄水呢,全让你个贱人浪费了。”
吴勉起身和沉承业换了位置,正弄到酣时,被迫打断,让他身心都极为不悦,粗暴地将欲求不满的阳物猛地捅入菊穴。
她的后庭巨物虽才拔出不久,却已恢复了窄小,吴勉阳物上满是水液,这一下猛地突破小口,生生捅了进去,痛得姜瑾后穴不由紧缩,那滋味虽不同前穴,却照样令人销魂,又湿又软,又滑又紧,吴勉的不悦烟消云散,再次猛烈地耕耘起来。
而沉承业见状愈发急迫,秦济见沉承业巨物已经抵在她穴口,急忙又出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